霍卡的兽瞳、尾巴、独特的吻,脊柱上的三角刺无一不在显示这一点,他连舌头都是细长的,海茵掰开他的嘴研究了一会儿。
他只能傻傻的张着嘴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海茵胸口的花纹,眼睛都涣散了,结果没控制住本能嘶了下舌头,细长的舌快速探出又缩回去,舔在了海茵虎口的位置,她的手停住了。
霍卡心一下就钝了,“对、对不起,我给您擦干净,太抱歉了……”
他情愿海茵现在甩他一巴掌骂他恶心,而不是盯着手若有所思,他看不懂实验室的海茵博士,团员们对她的传说都保留了一条古怪,厉害且性格不好,霍卡一下子就自厌起来,万一她之后都拒绝帮他了怎么办,契维多听话他也是知道……
“唔、口腔没有毒素吗?”海茵云淡风轻地又把手指伸进去夹他的舌头,可惜他还是条件反射躲开了,太灵活了,“你想往口腔里加一个毒腺吗?”
“布、补涌了,蟹蟹……”
霍卡怕惹恼海茵忙不迭克制本能让她夹住了自己的舌头观看,说话间口腔也被摸了一遍,她好像在考虑安装毒腺的话哪里合适。
契维如果看见这一幕就会觉得似曾相识,和博士第一次“使用”他前的验货很像。
海茵放过了他的舌头,手指上的唾液被她慢条斯理的擦在了他的脸侧,霍卡闭上嘴咽下一口唾沫,不敢看海茵,总感觉这个动作怪怪的。
“褪鳞片的药很简单,我想想……”
海茵思考着,微微蹙着眉一看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她把手搭在霍卡的脖子上,摩挲着他那片敏感的拔鳞区,霍卡不敢说话打扰她,衣服也不敢擅自做主穿上,只能一直被刺激得一直发抖,握紧拳头分散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