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紧张兮兮的说,“怕呀,怕得要死,每天都害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可是有老婆孩子老父老母,没钱寸步难行,怕死也得来。”

        “说说霍澜。”傅璃继续追问,“传言,他咬过人?”

        “真咬过。”常文连连点头,“我培训结束正式上工的第一天晚上,就在后院看到七爷目露红光抓着一女佣,给咬了,那场面太恐怖了。”

        “昨晚虽然没有咬我,但那的确是七爷。”

        “而且七爷每晚都会将房里的东西给摔坏完,第二天又换置一新,晚上再摔,七爷真的有疯病,疯起来就会咬人。”

        他说得煞有介事,傅璃也没怀疑。

        常文四下一看,靠近傅璃小声问,“夫人,您那么厉害,能看出七爷是什么问题吗?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还是真的得了狂病?能治吗?”

        “你不用太紧张。”傅璃淡淡的说,目光落在那边池塘后面的假山处。

        那里藏了一个人。

        监视她吗?

        中午,霍澜在办公室里端着电脑在打字,前方助理唐森在报备,“七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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