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江董事长不熟,喊我名字,不妥吧?”霍澜打断,似笑非笑。

        江振山更是尴尬,也喊不出“七爷”这样的称呼,于是折中了一下,“霍总,本来我也不想来打扰您,可是逆女傅璃惹是生非,都嫁予您为妻了,竟然还出去惹是生非勾引别的男人,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将她教好,是我江家对不起霍总您,霍总您尽管教训惩罚傅璃就好,不用顾忌江家的面子,我们江家一定不会阻拦……”

        “哈哈哈……”霍澜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振山不解,“霍总,您笑什么?”

        这笑声让他心中发毛,好歹他也是霍澜的岳父,可是霍澜好像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霍澜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后反问江振山,“江董事长这话实在是好笑,江家的面子,值几个钱?值得我去给江家面子?且,江家对傅璃就根本没有教过,何来没教好一说?”

        他这话宛若尖刀,刺在了江振山的心脏上,简直针对性强,侮辱性也大,江振山第一次被人如此侮辱奚落。

        他脸色宛若猪肝,“霍……霍总,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岳父,你这么说未免……”

        “岳父?一场买卖罢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双方两清,你钱拿了,现在来跟我联络感情,闹呢?”霍澜不以为然,“再说,在这帝都之中,有谁知道傅璃是你江家的女儿?她都不姓江,你算我哪门子的岳父?”

        霍澜的嘴里宛若是装了刀子,将江振山怼得无言以对,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十分精彩。

        原本江振山是来让霍澜收拾傅璃的,结果他被霍澜狠狠的怼了,最后还像是驱逐乞丐一样,被赶出了门,江振山都要被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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