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摆着蜡烛和一些五谷杂粮,有一名穿着道士服的男人正握着桃木剑在挥舞,跳着别具一格的舞蹈,嘴里还念念有词。
旁边,江振山和傅雪紧紧挨在一起,看着前方道人的操作,大气也不敢出喘息。
江振山总觉得,这个道人没有当年那个人专业,不由得问妻子傅雪,“这人,能行吗?”
“当年那个道人已经去世了,这个人也是那个门派里的,是掌门的大弟子,肯定能行。”傅雪信誓旦旦的说。
后院的动静引来了江妍,她来到父母身边,很是疑惑,“爸妈,这是在干什么呢?”
“嘘。”傅雪拉住江妍,压低声音说,“别打扰大师作法,我们家里有脏东西,请大师作法把脏东西镇压住。”
江妍目光闪了闪,忽的说,“妈,你还别说,这几天我还真觉得不太顺,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傅璃诅咒了我的原因,就觉得哪儿都不舒坦,好几次半夜都噩梦把我吓醒了。”
其实江妍的心中,是不相信这一套的,只是傅璃诅咒她活不过半年,就是膈应。
而且明明是她救了呛水了付少爷,付宇也说了要感激她,可是这几天为了项目合作的事情,她多次主动联系付宇,奈何付宇都避而不见。
偶然间,她朋友给了她一张照片,竟然是傅璃和付宇站在一起。
那时候江妍就猜测,一定是傅璃故意在付宇面前嚼舌根乱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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