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的时候,江振山还比了一根手指头。

        道人明白意思,从包里掏出一个手心大的荷包和符纸递给了江妍,“将这个小挂件送给那个小人,然后你烧掉符纸,小人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谢谢大师,太感谢您了。”江妍开心极了。

        道人跟着江振山去取酬劳,是十一根金条。

        江振山一直就很清楚,这方面专业的人不会收现金,收取的全是金条。

        拿到金条的道人也是非常满意这个酬劳,并且提醒江振山,“后院的祭台三天后再拆除,那棵柳树,千万要养好。”

        “明白,大师放心,这颗柳树还是当年贵门派的上一任掌门人帮忙种下的,这些年,我们一直精心养着呢。”江振山连连点头。

        为了那棵树,他还专门请了人养护,二十多年来,一直未曾怠慢儿戏。

        道人不再多说,在夜色的掩饰下离开了月来别墅。

        次日一早,霍澜醒来发现在自己卧室,一身酸痛,就跟碾碎过一遍似的。

        昏迷前的情形他还记得,他被唐森注射了强效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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