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两天多了。”林北堂解释。

        上次跟傅璃见面的当晚,林景渊就生病了,高烧三十九度多,药吃了,针也打了,水也挂了,就是不见退烧。

        此刻,林景渊都还烧到三十九度。

        林景渊有气无力,嘴唇都翻起了一层白皮,他强颜欢笑的和傅璃打招呼。

        林北堂却是似笑非笑的盯着霍澜,“霍总不是脚受伤了吗?还能到处跑?”

        “承蒙挂念,我好得很。”霍澜淡淡的说,并还意有所指,“林家二少爷的那档子事,圈子里好多人都知道,一群大老爷们儿都处理不好的事情,来求助一个小女子,我实在是不放心让外人保护我的妻子。”

        “什么时候出发?”傅璃不想听他们毫无营养的拌嘴,适时出声。

        “现在就走,我们先去码头上船,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大概也晚上十一点,也是之前货船消失的时间点。”林北堂犹豫了一下,又问傅璃,“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了吗?”

        “该准备的我准备了。”傅璃道。

        四辆车来到码头,在林北堂和林景渊的带领下,一行人登上了一艘较大的货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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