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璃远不愿意多唤醒人,她嫌麻烦。
于是乎,就剩下他们三个男人无聊着,偏偏霍澜和林北堂还有仇,相互之间也不交流,以至于连斗地主都凑不齐。
此刻面对林景渊的主动邀请,霍澜没有忘记自己和林北堂有仇,并没有一下就答应。
林景渊能够经营那么大的一个运输产业链,自然也是会察言观色,他看得出霍澜是故意端着,于是再次劝说,“霍总你看,我跟你也没仇,我们这么干等着也着实无聊,平日里都说度日如年,我们现在简直是度日如世纪,我们就先放下恩怨,我们打打牌,聊聊天,不然还没等我们出去,都在这里熬傻了,多不划算,霍总你说是不?”
霍澜看了看远处和阿宝交流的傅璃,然后起身,对林景渊说,“傅璃和林北堂关系不错,这里人少,我只是不想让傅璃为难,并不是和林北堂冰释前嫌。”
“是是是,霍总说的是,傅璃是霍总的妻子,但也是我哥的朋友,她在中间是挺为难的。”林景渊连连点头,但心里十分清楚,傅璃没有半点为难。
傅璃就是一奇人,一边是老公,一边是朋友,她在老公和朋友是死对头这件事上,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什么也不管。
林景渊将霍澜请了过来,林北堂也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毕竟这样没日没夜的等,时间漫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能玩的都玩了,实在是无聊。
总算是能够明白神话剧里的那些神仙老是嚷嚷着岁月难熬是什么意思了。
林景渊洗牌的时候,霍澜忽然说,“闲赌没意思,赌钱,出去了就兑现。”
“可以。”林北堂点头,一点意见都没有,心中想,一定要将霍澜杀一个片甲不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