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傅棠川却在餐桌前喊住了他。
纪棉不明所以,刚走过去,就被托住屁股,腾空抱起,他的低呼还没落地,就被放在了餐桌上,正对着傅棠川。
傅棠川用勺子挖了一口食物细嚼慢咽,说:“自慰给我看。”
“什、什么?”
纪棉犹如被一道惊雷劈在头顶,震得脑瓜子嗡嗡响。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说,他希望自己听错了。
傅棠川仍旧坐着,他手长,轻松就扯下纪棉的睡裤,连带着包裹隐私处的小裤裤也扒了下来,褪积在膝盖处,然后不容抗拒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屁股霎时凉嗖嗖的,纪棉因为从小耻于双性身体,连澡堂子都没进过,他更是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展示过肉体。
汹涌而来的羞涩感和耻辱感要将他淹死了,偏偏他不能反抗,会被怀疑。他知道,弟弟对于这个豪门总裁男友是有求必应,极力讨好的。
纪棉抓着裤子,简直要被逼哭了,“我,我不会。”
傅棠川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件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