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质天生如此,那方面需求也大,养一个没办法天天承受他,受不了的,才养了好几个,他今天才觉得这只金丝雀挺有趣,并不想把人弄坏了,再找一个这样的可不好找。

        于是他难得温和了语气,“你缓一缓,我慢慢动。”

        等到餐桌上的人儿那略发白的嘴唇有了血色,他才去拨动起胡萝卜。

        虽不至于先前那般进退不得,但仍是寸寸难行,浅粉色的小嫩穴将胡萝卜牢牢夹锁着,傅棠川只能让其缓慢的轻吞慢吐,带出浪水汁沫和发烫红肉,一会儿又将其卷进去,两瓣嫩生生的臀肉也被浸润成水滑滑的,场景淫烂得要命,看得他呼吸粗重,双目微红,某处坚硬要炸了。

        渐渐可以加深幅度后,能感觉出里面又小又窄,还是只能慢慢戳弄磨穴,久了抽动才逐渐顺畅起来。

        这小东西明显是活过来了,都开始推他了,也不看看自己脸上情动的潮红先怎么解决。

        纪棉因为是第一次,花穴有撕裂般胀痛,但除了痛,还有别的怪异的感觉……

        忽然间,也不知被顶到了哪里,他忍不住蹦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连忙捂住嘴,瞪圆了眼睛不相信那么娇淫羞耻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看起来受惊不小。

        傅棠川被勾起坏心眼,他倒想看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忍不住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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