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都搞湿了。
男人也没指望他回答,胡萝卜开始往更深处碾弄……
纪棉有再大的耻意也被更大的惶恐吞据,他发现对方扣在他腰上的手略微收紧。
他好害怕,于是又开始细声求他,软手推他,掺杂着可怜巴巴的抽噎。
却不知这样展示娇软脆弱的后果就是——
被突地捣刺到底!
从没有被开发过的小穴遭遇暴力侵入,纪棉刹那弓起腰身猛颤,小脸煞白,挤胀在身体里的异物所带来的痛楚让他难以忍受,额头不断沁出细密冷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几乎让他眼冒白光。
他的嘴一张一合似无声说着什么,傅棠川俯身去听。
是低低地啜泣乞求:“疼……我疼……”
傅棠川没理会他,“疼什么,都捅过一晚上了,你就是磨砂通道那也该滑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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