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拢慢捻娇滴滴的阴蒂,让这株可可爱爱的肉芽因为充血变得猩红肿胀起来,温热柔软的甬道也因为爱抚的刺激下,遵循本能渐渐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液。

        硕大的肉棒被开始泛滥汁水的软肉紧紧裹住,一吸一吸的,傅棠川呼吸越发粗重起来,他只是尝试着缓缓抽动了几下,就酥爽得要飞上云端。

        他看见身下的人哭花了脸难耐地承受着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澎湃得要溢出来,再也忍不了,压下去叼住小金丝雀的发烫耳垂,挺身一个猛顶,将肉棒全根扎进花穴。

        “呜啊!”

        纪棉迅速捂住嘴巴,泪光闪闪,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堵回去,这突如其来的凶猛一捣,把他魂魄都要顶碎掉了。

        他看到自己薄薄的肚皮上,有一根恐怖的柱状物凸起,像有个怪物跑进了肚子里,一瞬间几乎要把眼睛哭瞎。

        他被撑得好满好满,他好痛。

        可是这个人动一动又夹杂着一些难以言喻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很快又被铺天盖地的痛楚淹没。

        身上的人在压抑着躁动缓慢抽送,纪棉还不能习惯,又小又窄的花穴也尚不能适应那根奇粗奇长的可怖东西,随着主人无助地颤颤缩缩。

        盘根错节的狰狞青筋摩擦着湿润火热的敏感内壁,骚甜的浪水从性器紧密交合处被挤出来,一点点往下滴,床单很快湿了一大块。

        纪棉甚至可以听到下面传来因为搅弄而发出的淫荡水声,咕叽咕叽的,好羞耻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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