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张嘴巴虚弱呼吸,脆弱得要碎掉,却仍是用了最后力气捂着嘴巴,只有零零散散的难以承受的呜呜哼唧溢出。
他年纪还小,哪里跟别人做过这种事,第一次被操还这么凶悍暴烈,他哪里承受得住。
枕头已经被泪水洇湿,捅得太狠了,他整个人都是痛的,脸色惨白,却又矛盾的被情潮包裹着,奶嫩的皮肤透出诱人的红粉,尤其两团随着撞击而激烈摇晃的乳球,更是被男人狠抓出鲜红的指印,火辣辣的疼。
“怎么这么紧,呼……你这混账东西是不是想夹断我,呼……呼……好爽。”
硬挺的性器被软嘴要命的吸吮着,傅棠川根本停不下来,把鲜嫩的肉唇撞到发红发肿,湿湿热热的骚水浸透了囊袋。
“哭这么可怜做什么,演上瘾了是吧,就知道勾引我,你怎么这么欠干!”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愈加猛烈。
纪棉被蛮力撞得穴眼发麻,浑身发抖,眼前发白,精神恍惚。
痛着,却又有丝丝电流在身体四处乱窜,滋滋麻麻酸酸痒痒,替他缓解了些许疼痛。
压在他身上的人动作粗鲁,中途导致他的脑袋不小心撞到床头,男人便抱着他移到床尾,可是因为性事太过激烈,很快又从床尾一路操到了床头,被子枕头全都因为碍事被推下了床。
傅棠川身躯劲实,肌肉有力,摆弄他像摆弄一个玩具那样轻松,撞得太凶,阴户肿成了大红馒头,那根巨大的东西在他身体里火烧火燎地捅弄凿击,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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