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什么时候腻了也指不定。
不过当下,他被舔得舒服得想迷起眼睛。
这小东西还是没喝醉的时候讨人喜欢,一想到那个要人命的醉鬼,他就来气。
“你看看这儿,还有这儿,这儿……”他忍不住气得指指身上的斑驳牙印,骂,“狗都没你这么会咬人。”
“是我……咬的吗?”纪棉耳根有点红,“我,我不记得了……”
傅棠川立马就怒视过去,不记得了?居然敢说不记得了?“把我下面咬出血也不记得了?”
纪棉耳朵更红,不敢抬头看他,缩成了一个鹌鹑。
傅棠川冷哼一声,把人抱坐在腿上,暂时不跟他算这笔账。
一盘焦黄带点黑的东西被推到纪棉面前。
“吃,你要的春卷。”
纪棉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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