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已经不害怕了,为什么还要哭!他有点对自己生气。
傅棠川脸色很不好,问服务员要来了冰袋,把纪棉带回包厢,让他自己先拿着敷,然后扔下几个字“坐这等着”,就阴着脸出去了。
纪棉乖乖照做,趁机快点把眼泪擦掉。
隐约听到哪里传来慎人的凄厉惨叫。
五分钟后傅棠川回来,从纪棉手里拿过冰袋,把人抱坐在腿上,亲自给他敷,轻轻柔柔,小心翼翼。
并带着余怒道:“该死的狗东西。”
“那狗东西打你的那只手已经被我废了。”
就算能接上,这辈子也没了用,是字也写不了的程度。
人已经吩咐司机好生收拾一顿再扔去郊外,另外傅棠川还从那人身上摸出了身份证,查到身份信息,是骆星地产的太子。
骆星地产也算家大业大,在地产行业有着常年稳据前十的雄劲实力。
但是傅棠川并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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