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狗!”
哭花的憋屈小脸写满了——我也是有人格的!
傅棠川抓住乱蹬的小脚,凝起眉头,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愿意给前男友当狗,不愿意给他当?
跟那个前男友就是情趣玩得可开心,到他这就成了欺负?
花了半个晚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狂风巨浪又有翻涌复起之势。
“你这混账,再这样气我,我保不准会做什么。”
傅棠川把人抱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再咬了一口。
“我不管,你跟他玩过的,都必须跟我再玩一遍。”
手伸进旁边盒子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个乳夹来,乳夹上垂挂着一个粉白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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