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叽——

        他选择舔棒棒糖一样把龟头含进嘴里,吸吮走外层的甜浆,来回吞吐,这样比慢慢舔有效率许多。

        只是实在太大了,龟头占据了他一整个口腔,进行起来稍显艰难。

        温热紧致的口腔让傅棠川欲仙欲死,他一只手伸下去揉捏雪白绵软的奶兔,转移注意力,来缓解疯狂想捧住小脑袋挺胯发泄的冲动。

        纪棉躲不开在他胸前作乱的手,同时又觉得哪里怪怪的,松开嘴,发现肉冠顶端的小口正溢了一小溜热烫的白精出来。

        抬头,对上傅棠川欲望浓重的眸子。

        “一起舔掉。”傅棠川柔下目光说。

        纪棉委屈了一会儿,别无他法,只好又把龟头含进口中,塞得鼓鼓囔囔,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嘬浆声。

        肉棒裹满了植物花香,流出来的雄性气息让他有些燥热,身体里面好似起了个小火炉,熊熊燃烧,越舔身子越发软,穴里竟渐渐生出一股难耐的痒来。

        纪棉夹紧了腿,不知不觉轻轻磨动起屁股,娇乖的细吟不时飘出,自己都没发觉。

        傅棠川看着小东西哭成小花猫的脸逐渐泛出春潮,目光越发迷离地舔弄吞吐肉棒,甚至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渴求意味,隐在天真纯洁下的浪荡,既迷人又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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