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作势要去扯铃铛。

        纪棉瞬间痛死了,吓得往后缩,哭道:“不要这样对我,好疼……你的,你的好吃!”

        傅棠川神色还算满意。

        纪棉抹着眼睛委屈,“我、我已经全部舔干净了。”

        “嗯。”

        “那你不生气了吧?”啜泣里夹着一丝怨念。

        “嗯,不生气,”傅棠川去亲香软的脖子,“你这么可爱,不舍得再对你生气。”

        这是心里话,这么软软娇娇的可爱鬼他都要宝贝死了。

        傅棠川把人抱着跨坐着,这样亲会更方便,只是流不完的淫水黏糊了满满一大腿,他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却更愉悦了。

        “那我……那我可以把这个摘下来吗,真的好疼……”纪棉泪蒙蒙的眼眸小可怜极了。

        “不可以。”傅棠川拒绝得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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