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神都飞飘起来,精神恍惚被催着鹦鹉学舌:“我是……嗯……我是小母狗,老公……快肏死我。”

        视频里苏久遇的声音随即传来:“啊啊啊啊老公小骚逼被操坏了!”

        傅棠川压下身躯,又爱又恨地啃了啃身下人的耳垂,把热气悉数喷洒进娇小耳孔,“那你要不要老公把你的小骚逼肏坏?”

        纪棉这会儿咬着嘴巴死活不开口了,虽然被情欲烧得晕晕忽忽,可是水涔涔的眸子还是在迷离中露出了“讨厌你”的委屈。

        傅棠川哼一声,直起身来,两只手握住纤细惹火的腰肢,开始发力挺动。

        性器抽离潮热软烂的小穴,才拔出一半就等不及般重重往里撞击,内壁的软肉瞬间如痴如醉紧紧咬住大肉棒不放,绞得傅棠川发出闷哼。

        他一掌扇在浑圆娇嫩的奶兔上,“混账东西,你是不是也这样夹那个狗男人的?”

        纪棉被打得一哆嗦,又一股水喷在龟头上。

        他全身无力,穴里如遭火烧,身体本就被勾出情欲一直被吊着,饥渴了太久终于能被好好肏一肏穴,浑身毛孔都被电得激颤,只顾得上娇娇糯糯地沙哑哭喘。

        不说话,于是巨大的硬挺带着火气一遍遍沉重有力插进不断流骚汁的花穴,在黏叽叽的肉道肆意拓张,每次抽拔都会带出亮晶晶的淫靡银丝,紧致娇弱很快就被捅得靡艳不堪,于是抽插逐渐顺畅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纪棉的春吟哭泣也越来越急。

        傅棠川一边狂冲乱撞,一边捏住蹦跳不已的白嫩奶兔,使劲揉捏,红痕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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