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川去钳制乱舞的小手,可是纪棉发了疯似的哭着打他,瘦弱的身躯力气却一点也不小,胸口腹部都被捶得生疼。
“你这该死的……做了那么多混账事,又在委屈什么?”
两人纠缠不已间,纪棉猛地一把用力推开傅棠川,突然向门外跑去。
傅棠川踉跄几步,后背撞上挂在墙面上的尖锐物体,闷沉地哼了一声。
他没有去追,手掌盖过半张脸,大拇指和中指按了按太阳穴,皱眉在原地气场冷冽静默着,好半天,才让保镖把地上的人全带走。
随后他下楼,在车前伫立。
茫茫夜色和昏黄的灯光下,挺拔的身姿靠着宾利点上了一支烟。
小小一簇猩红之火明明暗暗,白色烟雾缭绕着冷峻脸庞。
有一些痛苦在眸里。
傅棠川抽烟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抽烟还是外祖母过世的时候,他不喜烟味,为了缓解情绪,也只抽了两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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