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站在他左边,他却指着右边的空气凶道:“谁都不许帮,我看谁敢动手!我要自己学会,免得那小东西又哭着喊着嫌弃难吃。”

        他拿起一张春卷皮,眼神迷离,费劲又努力地把馅料包进去,碎碎念,“我亲手给他包,他一定会愿意理我的,他会理我的……”

        包着包着他就开始怀疑自己,“他真的会理我吗?”

        沉思了一会后,他把包好的一个春卷就放进盘子里,开始数:“他会理我。”

        又包好一个春卷,放进盘子,数:“他不会理我。”

        他会理我、他不会理我、他会理我……

        数着数着,到最后就剩两张春卷皮,显而易见,最后一张是——他不会理我。

        傅棠川动作停滞,瞪了一会儿。

        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强行把两张春卷皮卷到一起,包上馅料,硬是包出一个超级厚肥大条的春卷,他满意地把这最后一个数进去,“他会理我!”

        经过几天的费力学习,废了无数原料,傅棠川总算能把一部分卖相味道都不错的春卷装进保温食盒,喜滋滋地让司机送自己去了纪棉的酒吧。

        这几天,他还是没停下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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