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好……好深……嗯……”

        被春药浸透每一个细胞的他,以往的羞涩羞耻都齐齐没了踪影。

        他的小穴让傅棠川狠狠插弄过几次,已经可以很好的适应那个大家伙。

        裹满汁水的娇弱肉花拍打在鼓鼓的肉囊上,磨得愈发鲜红透亮,随着纪棉逐渐加快的动作,肉壁与肉棒之间更加频繁地摩擦,碾水声也越来越响亮,二者缠绵到至死方休的滚烫贴合处,痴狂地溢出更多新鲜水汪的蜜汁。

        傅棠川粗喘着享受这种紧致到要命的快活。

        “这可是你自己坐上来动的,不关我的事,呼……我可没动,醒了不许赖我。”

        他原本想当个甩手掌柜,一点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免得小东西清醒过来再生他的气。

        可谁知两只雪兔般的沉硕酥乳随着主人的一起一落,在他眼前不断晃动跳跃,颤颤颠颠的又可爱又诱人,简直迷花他的眼睛。

        他嗓子眼立刻就干涸得要冒起烟来,哪里还忍得住,于是直接抱着人坐起身,迫不及待含住一颗小奶粒,像是在吮棒棒糖般一张一合一下下吸嘬,把奶子吃的水滑溜溜,湿腻的舌头时不时顶进乳尖凹槽里舔抵,惹来上方传来又娇又酥人的鼻音。

        这小东西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奶子绵软到他心里去,皮肤也像水豆腐一样又嫩又滑,还香香的,吃起来怎么都不够。还好小东西不能生育,不然他要嫉妒死小东西生的孩子。

        都是我的,傅棠川把奶头吸吮得硬挺肿大,像两个脆丽丰润的大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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