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性事的猛烈程度又加剧了,傅棠川庆幸小东西的身体被春药彻底打开,否则这软软的家伙根本承受不住像这样近乎残暴地肏干。

        像是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大铁棒带着滚烫温度,一下一下快速猛捣,誓要将小东西插得没心思再想别的男人,他可以感觉到吸绞他神经的内穴里面,因为无数次高潮而不断狂喷着热液。也不知小东西一天要喝多少水,怎么淫水就是操不干,红肿不堪的鲜嫩蚌肉都要泡发了。

        纪棉被颠撞得声音碎成了四分五裂,透着粉雾的莹白身体像滚进了快活的云层里,颠啊颠,晃啊晃,抖啊抖,酥爽的电流丝丝入扣侵袭进每一处皮肉筋骨,他张着嘴淌出口水,神迷意夺。

        他感觉在云层里滚了好久好久,穴眼里面都已经爽得快要麻木,眼前几乎发起白来,那个人才终于抬起他的屁股,恨不得捅到他嗓子眼般激干抽送,最后闷哼着,像是有什么执念一样,用了蛮力死死抵进他最深最深的地方,把浓浓的阳精全部射浇进去。

        好多好多,射了好久好久,灌得满满当当。

        纪棉感觉穴里的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不断收缩吞咽,像是要把男人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好淫荡好淫荡……

        滋滋麻麻的烫感让他软得一塌糊涂,舒服到眼睛都眯起来,时不时痉挛颤抖一下。

        他口水横流,迷离的娇哼着说:“你干的我好爽啊……”

        傅棠川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俯身下去舔食掉纪棉嘴角淌流出来的津丝,甘之如饴。

        他爱死这个软软的小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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