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吃力极了,把头磕在傅棠川肩上,一副为难的娇态,轻声啜泣着向傅棠川求救:“太大了,我、我坐不下去……”
傅棠川往他细嫩的脖子上种了几颗草莓,嘶哑着说:“你那天自己坐上来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纪棉差点厥死过去。
他、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自己犯骚的样子他都记得!!
呜呜……不想活了……
傅棠川没有继续强求,他怕他再等下去,阳具都要憋炸了,骂了一句真没用,就托住纪棉的屁股,开始往下按。
肉刃一点点劈开潮热的甬道,又粗又长,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都还没捅到底,纪棉腿肚子在打抖,环着傅棠川脖子,压抑呻吟着哀求,“慢点……嗯……求你慢点,我好胀……”
紧致的软肉狂吸着硬物,逼得傅棠川也闷哼起来。
等不到全根没入,纪棉就被颠抛起来,麻痒和酥爽让他喘出了声,往下坠的时候浑身都在哆嗦,嫩滑软弹的臀肉拍打在大腿上,震出一波又波的肉浪。
两只挺翘滚圆的雪团暴露在空气中,挂着两粒色泽红润娇脆欲滴的红果,无助地随着主人晃晃荡荡,几乎要被抖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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