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浴缸里波浪汹涌摇晃,水花四溅,随着傅棠川逐渐加快的动作愈发厉害的激荡翻腾,这个声音是压不下去的。

        苏久遇没想到纪棉居然敢不听他的话,于是捶门声携带着怒气再次响起。

        “你在干什么,开门!”

        纪棉吓得夹紧双腿。

        他脸色绯红,眸里湿漉漉一片,含春带欲十分勾人。

        粗壮肉棒夹杂着略微发烫的池水快速在他充血通红的小穴凶残进出着,他也同时被颠得像骑马一样在水面上起起伏伏,奶兔疯狂跳动,身体本能的渴望和快感烧得他欲仙欲死。

        他没有办法让这个狠肏他的男人停下来,只好继续捂紧对方耳朵,在痉挛发抖里艰难回答:“我在……嗯……我在打扫卫生……”

        因为过度心慌使得穴里软肉都紧张到用上了劲,夹得傅棠川忍不住一个蛮劲按压深捅,龟头狠狠抵进了深处骚心。

        “啊!!”纪棉猛地失控,仰起天鹅颈叫出声,一股电流瞬间席卷全身,爽得他泄出了好多好多淫液。

        苏久遇在门外骂:“打扫卫生你瞎叫什么?”

        纪棉被入得有些意识模糊,却仍旧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弟弟解释:“我、我不小心摔倒了……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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