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早上才分开,他却觉得和小东西像有三年没见了一样。

        这小东西不理他,让他失魂落魄了那么多天,直到装残废才愿意让碰,乖乖被肏怎么弄都可以的样子简直快要了他的命,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算是让他切身体验到了。

        他甚至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真让他一辈子坐轮椅也不是不可以。

        他把纪棉失神的脸蛋捧起来,小东西被干到累瘫的模样让他十分愉悦,对着软软的粉润唇瓣就是一顿狂亲。

        亲完就用大手去揉弄软绵的奶兔,雪团儿被握在掌心,来回捏搓抓弄成各种形状,没有什么东西的手感能比过这个。

        傅棠川忍不住揶揄:“你这个好像又被我吃大了一点点。”

        “长这么大,怎么不出奶呢?”

        说完就把奶头卷进嘴里,像是非从里面吸出奶似的用力,酥麻电流从乳尖向头皮传递,纪棉被挑弄得哼唧起来。

        他没办法开口拒绝一个为了他残废的人,只能任由玩弄,最后只是被舔奶子,就被舔到又潮喷了一回。

        肉棒被热乎乎的淫水浇透,马上再次胀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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