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的金主以前连跟金丝雀接吻都不愿意,现在居然在主动舔穴,这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他瞬间就觉得喉咙干痒,下面有淫水流出来,浸湿了内裤。

        他看到金主吃完了穴又去吃奶,吧唧吧唧有滋有味。

        金主对他的奶子从来就没什么兴趣,他跟土包子明明长得一样,凭什么只对土包子的奶子又亲又舔又揉又捏,玩到肿肿的也爱不释手,说着可爱死了的话。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他有什么比不上的,他的技术难道不比这个土包子好上百倍?这土包子分明除了挨肏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好喜欢的?

        他天性淫浪,阅人无数,不可否认傅棠川在所有操过他的人里,性器绝对是最卓越的,但技术也是最烂的,不,是毫无技术可言,就是一通狂插,捅得他身体难受,可哪怕这样,带给他的快感却也是最爽最巅峰极致无可比拟的。

        他曾幻想过等有一天成了傅棠川男友,为了以后更加爽飞的性生活去好好调教一下对方技术。

        可是现在他发现,傅棠川并没有把他那个便宜哥哥当泄欲工具用。

        灯光下,他可以清晰看到,过于壮硕的肉棒嵌进艳靡花穴里沉稳撞击着,噗滋噗滋,深深浅浅,时快时慢,碾转抵磨,技术十分到位,修长手指同时配合着,有技巧地捻弄嫣肿奶头和骚红阴蒂,直把人弄舒服到激抖虚脱,快哭死一样娇吟,淫水狂涌,最后彻底爽昏过去。

        苏久遇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原来傅棠川不是器大活烂,只是愿意伺候的对象不是他而已。

        他脸都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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