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聊到这个了?”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沈轶轻戳着玻璃,转头朝他笑:“你知道吗小池,其实我从来都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池闻看着她的眼睛。

        看到玻璃会想着玻璃碎裂,看到火车会想着火车脱轨,看到摩天轮会想着摩天轮坠落。

        这是一种不健康的心理思想。

        池闻把手伸过去,轻轻的覆盖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

        冰凉的。

        “不过现在我想……我已经逐渐的在向乐观主义靠近了。”

        沈轶抬起手掌,纤细的手指穿过池闻指尖的缝隙,和他紧紧的握在一起。

        “我很多时候在想,如果当年手机丢了的时候,我没有焦急的寻找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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