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凉抵着背的客厅墙面到推开盥洗室的门。
从推开盥洗室的门到手抚上冰凉细腻的洗手池水台。
从洗手池水台到花洒里淅淅沥沥落下的水珠。
沈轶觉得自己在燃烧。
晶莹的皮肤上流淌的,不知道是淋浴的水还是汗水。
她向后仰头,在一片茫然的溃败中搂紧了爱人的脖子。
……
一个澡洗了一个小时。
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热过的牛蛙又变冷了。
池闻不得不端着牛蛙再次送入微波炉。
“至少可以保证它全熟,不会有寄生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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