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接触到的新潮思想,那流亡中的百姓们。
那破碎的山河,那四年前教授在讲台上痛批日寇残暴的愤慨和激昂……
他的人生中的一切,都随着鲜血从他身上抽离。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壮硕的男人一脸是血的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
黎清不知道。
男人狞笑着伸来手,就像宰杀什么小动物一样,一刀割开了黎清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重重抱着脑袋:“没人来救我?真没人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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