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洲感动极了。
要不说是亲戚好呢?
多会关心、安慰、心疼人呐!
确实啊!
那些事早就过去了。
就算他当年的决策确实是有一些不好,但是他已经受到惩罚了呀!
从外派的实权负责人,到现在的抠脚工,这种惩罚还不够吗?
“叔!”
李元洲点头道:“确实,我在舆论部根本就没什么话语权。”
“李方来了之后,更是连开会都不喊我了!”
“好像现在整个舆论部就他一位组长,和上头对接都是他一个人,我就像是个透明摆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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