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是摔炮,摔地上就行,噼里啪啦的,没什么危险,都是给小孩子玩的,今年你们回来,老爸没让我们买那种点的。”
孙喜香刚刚问过在省会南河过春节的室友。
果然,乡下的雪下得比城市里的要大得多。
前几天持续不断的下了好几天,直到现在,还在飘着晶莹的小点点。
她深吸了一口空气,又冰又清还夹着烟味。
大伯在旁边准备点炮了,手上夹着根点着的香烟。
鞭炮点了就吃饭,这是家里的规矩。
“喜香,往边上站着点,小心被流炮蹿到。”大伯挥挥手。
只是在他弯下身子之前,东边的屋子门开了。
大伯立刻站起身来,放弃了点鞭炮。
孙喜香好奇的伸头看了看,那屋子门被推开,先走出来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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