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开了。
一股幽香夹着水汽从卫生间里飘了出来。
喝过了蜂蜜水,又洗了个澡,沈轶的酒看上去是完全醒了。
她用干发帽裹着长发,眉毛素淡,一双眼睛就像晴夜的晚星一样干净、漂亮的要命。
“我给你吹头发?”
虽然说的是疑问句,池闻还是站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寻找吹风机。
“在这里。”
沈轶蹲下来,从客厅柜子的抽屉里取出吹风机。
池闻取掉干发帽,头发上的水分已经被吸干大半了。
他调好热风,不烫手了才慢慢的开始从发根向发梢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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