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把长发捞到背后,拉开衣襟,偏头,露出优美的左侧颈线,细腻肌肤上浮着大片犹如刺上又像结痂的暗褐sE鸟爪图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图纹从我被堕天虫攻击后就一直存在了,对不对?」
「嗯,我和祭司长研究过了,应该是某种契约魔纹的印记。」莫狄纳m0着那图纹说:「为什么会有这个我们不清楚…我们认为是桀用来守护你而和异灵交换了契约,在危急时与你共享他的能力。照理说,无论服役或结束,都不应该留下任何痕迹…」
「能力共享?!我就知道!」真相无情地刺穿了津的心,从莫狄纳口中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她几乎尖叫,「那个坏蛋!一定是祈祭那晚,偷偷在我身上动了手脚,却什么也不说。」
「果然,在月耀堡,遇到金垩魔卫攻击时出现诡异的红sE魔羽;还有毁灭堕天虫的怪异神力,都不是奇蹟,也不是什么被激发的潜能。哈哈……」津扶着额,痛苦无b,「你知道吗!桀才不是意外坠谷,他就是因为分神保护我,才出事的!是我害Si他的!」
「小津,你别胡思乱想。那不是你害的!」莫狄纳最担忧的情况发生了,津陷入了自责的泥淖里,「血爪他想保护你,一个男人想保护心Ai的nV人会去做点什么很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才不是!」津红着眼眶,非常生气,失控大吼:「椿萝和萝蜜就完全不需要他的保护!他应该跟我讨论!不是擅作主张!我讨厌他这样!这才不是保护!」她哽咽,「…让他自己陷入危险,这根本不是…保护啊…」
「桀会傻到不知道带你来萨野的代价?」莫狄纳试着将津的焦点拉回桀为她付出的心意,「肯用X命守护的伴侣关系,在垩族并不多见。会愿意这么做,是因为他有了觉悟。」
津安静下来,愣愣凝望着莫狄纳清澈的橘金眼瞳,嗫嚅道:「……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要来了!」她好后悔,自言自语着,「都是我自私任X,满脑子情情a1A1,椿萝和萝蜜的忠告早该听进去的,还y要跟他在一起,才会变成这样……」
很显然津无法T认这层关系的意义,与桀选择这么做的心情,只是一头陷在懊悔自责里。多说无益,莫狄纳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出骨室。
一路往骨垩巢x高处去,出了露天岩台,三尾套着驭兽链的双头骨翼兽蜷缩待命。莫狄纳走到一只骨翼兽身边,解开绑绳,向津伸手……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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