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受伤了,整个背上都是血唉,我能不担心吗?!你不是Si侍,不是史莱姆,也不是灯塔水母,你是个只拥有正常人类T质的小坏蛋啊啊啊啊啊啊!”不知为何,我竟然气得连多年未用的故乡方言都骂出来了,“不,你娃根本就是个哈麻批宝批龙哦!”

        “喂……”

        “行,嗯,好了,g脆这样吧。”竭力平复住自己陡然激动起来的糟糕心绪,我闭上眼深呼x1了好多次,这才又勉强还算成功地用上了平和友善的语气,道出些让步意味的台词,“我先试着帮你检查处理一下伤口,但要是真的伤得很重,你就不许再在这里逞强闹别扭,而是要乖乖听我的话,按照我所说的一切行事。”

        启用了一直备有的豪华版药箱,我勒令他将自己的上身完全扒光,仔细检查了情况,发现他那仍不够坚实宽大的背部只是受了些不深的皮外伤。大概松了口气后,我尽心尽力地为他消了毒,上了药,用的也是极为温柔的力道。但他的脸却愈来愈红,一向平稳的呼x1声则是难以压抑地越变越重,以至到了后来,他还为假装无事而刻意憋了气。

        见他这样,终归不是医疗大师的我难免会有些慌,只得急忙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抱歉,我弄疼你了吗?”

        “你可没那个本事,我现在好得很。”

        “哇哦,你都好得很了,还能喘成这样?”偷偷m0m0地盯了盯前方人的裆,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的我突然觉得成为成年人的自己真是肮脏,因而在倍感罪恶的同时微微绯红了脸颊,却还要故意讲些活跃气氛的玩笑话,“好在你喘成这样的原因不是你的某些部分起了反应,否则我们会尴尬得连朋友都做不了,而我或许还要由于一些三年起步的罪行,不得不再去监狱里呆几年。”

        “你又在胡说什么?!”娇小却又肌r0U感十足的少年躯T忽地一僵,而其的主人也在抬高声调喊出一句后立刻闭上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重新开了口,还情不自禁地压低了自己的言语音调,“嘁,所以你其实是在暗示我?”

        “可Ai的小朋友,请你不要想太多。我在母胎单身23年后才谈过唯一一次恋Ai,在这方面并没什么需求,才不会那么饥渴。”此时此刻的我虽然还能流利地与达米安交流,却也难以避免地变得更加不自然且害羞,想要寻找到一条可以钻进去的缝,“况且这也不该是你那里鼓起来的理由。”

        “你……啊,不是,啧!你离我远点,别碰我!”

        既然身T密度堪b中子星,从小经受各式训练的现任罗宾鸟自然也算力大无穷。再加上这会儿的他相当尴尬且慌张,难得没在面对我时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下意识使出的一掌便将我成功掀倒。好在他反应迅速,身手敏捷,在压根未反应过来的我摔到地毯之前就抓住了我。

        于是乎,我俩一同掉下了沙发,摔倒在了地毯上。

        更糟糕的是,我发现有什么让我焦灼紧张的东西抵上了我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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