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镜子里的自己面sE过于惨白,没几句话就会被拆穿正形。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银泽久等,他深x1一口气,调整状态,走出浴室打开了房门。
“主人,您来了。”
在外面是主事,在家里是主人。
身为银泽最信任的管家,他向来都循规蹈矩,非常注意分寸,几乎从未出过差错。
他额头冒着冷汗,对银泽的来意并不明确,只希望宽大的浴袍能掩盖手臂处的空虚。
“在洗澡吗?”
“刚洗完,主人。”
“嗯,有样东西给你,方便让我进去吗?”
“当然。”
柳雪本想堵着门口,让他说完事,再继续安装手臂,这下他只好让开通路,任银泽进去。
银泽手里捧着一个长方形的大黑盒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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