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会上看您的人多了去了,可惜您一支牡丹花也不接,可让多少少nV心碎啊!」

        「要不是情面难却,我才不会来。」

        一护叹了口气,沉沉心事又上心头,「我让你查的事情,怎麽样了?」

        「还没有消息。」

        「一直都没有……」

        「或许,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

        「呵……也是。」

        想知道,又不想知道,那人……一定恨Si自己了吧?但是事情做也做了,事到如今,这般懊恼又有什麽意义呢?只望他,好好在某个地方活下来,传承朽木家,就好了。

        「呃……」

        一护睁开眼睛,只觉头痛得厉害。

        眼前却不是他卧寝那醒来时朦胧氤氲绘着山水垂着g0ng灯的帐幔和流苏的视野,只有一片叫人心中发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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