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一想,跟白哉都做了这麽亲密的事情,再住在客房,既不方便也是掩耳盗铃,几句调侃而已,哪里值得让白哉失望呢?一护想通了就点了点头,「好呀!回头就搬。」
「一护刚才好像有点犹豫?是在为难吗?」
「没有啦,我只是怕露琪亚笑我。」
「不会的。」
「也不是笑,就是……就是……」
对於厚脸皮的人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但越是害羞威力就越大。
白哉肯定不懂。
白哉搂过他,几分霸道地道,「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别人。」
你妹妹是别人?
这话说得可真的……
一护无语,但白哉紧实有力的臂膀搂着他,他从脚底板开始往上透热度,脑子也有点昏沉,「好啦,不提,醋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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