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烟近日还钻研药材吗?」皇帝开了口问。

        「是。」

        「小心些,注意身子别伤着了。」皇帝带着关心的口吻再说。

        「荷烟谨遵皇父教诲。」荷烟应话,对於不太亲近的父亲偶尔的关心还是有些感动。

        「下次皇父考考你,我得要看看我聪明的nV儿学得如何。」皇帝看了看闵妃,又看了看荷烟。

        「是,荷烟必不让皇父失望。」荷烟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显出自信。

        「好,不愧是我的nV儿,有胆识。我同你闵额娘说些话,来人,带格格用早膳。」不等荷烟多说话,皇帝便自迳把荷烟支开。

        荷烟离开後,皇帝手一伸,厅内的、太监得令退下,厅里只剩下皇帝和闵妃两人。

        「朝鲜求亲,我有意将荷烟送去和亲。」

        近日,与当朝关系并不好的朝鲜主动求亲,表面上是为了增进两国友好关系,实际上似乎是想透过和亲一事打压朝鲜四周他国,所以和亲对当朝来说,是个需要抉择的难题。

        「为何是荷烟?」荷烟虽不是自己的亲生nV,但闵妃与荷烟的关系早已远超过亲生母nV,听到和亲一事属意荷烟,生为养母的闵妃还是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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