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父亲跟你说,他不愿意来纽约找你,就是因为当初你害死了唐娜?”

        “他当然没这么说。”斯特兰奇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接着说:“但我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

        “史蒂芬,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些推测,其实只是你的臆想,事实可能与你想的完全不同。”席勒用手里的签字笔轻轻敲了敲桌面,把斯特兰奇的意识拽了回来,斯特兰奇看向他,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与你父亲的问题出在沟通,你们到底有多久没有心平气和的沟通过了?”席勒问道。

        斯特兰奇却撇开了目光,说:“大概大概一年吧……不,或许是三年,两年前那次打电话,我们又吵起来了……”

        “也就是说,这三年间,你们每次沟通,都以吵架结束,根本没法理智的了解对方的情况,对彼此的事业和感情一无所知?”

        斯特兰奇有些不想承认,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席勒用签字笔轻轻往前点了一下,说:

        “很多父母与孩子的沟通误区,正在于此,父母在孩子小的时候,为了确立自己的权威,往往采用强权制,总是用命令和呵斥,去督促孩子做事。”

        “但实际上,父母在背后付出了很多的爱意,但孩子却只感受到了强权,没能从这些爱意里获得半点安全感,只感觉到了无处不在的威胁。”

        “同时,他们把自己对孩子付出的爱,想的太过理所应当,评估的太过廉价,觉得没必要宣之于口。”

        “我记得,你之前的话里提到了一个小细节,你的父亲因为支气管炎,经常在半夜咳嗽,导致你睡不好觉,成绩下降,后来,他就搬去仓库侧面的小房间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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