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不起就少来看病。”席勒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要离开,表现得活像个无良庸医。
科尔森竟然也没拦他,席勒走後,他按着耳机说:“那医院里恐怕有什麽猫腻,他很急的带我离开,又很着急回去……好的,好的……”
席勒回了诊室,他集中注意力,把心灵感应开到最大,然後感受那些JiNg神病人的情绪,并把一些情绪尽可能的用文字表达出来——一群JiNg神病患的内心世界实在是非常混乱、疯狂,席勒潦草的写了十几页纸,锁进了cH0U屉里。
他晚上回到公寓之後,就发现应该是有特工来搜查过了,席勒用蜘蛛感应扫了一下,没发现有窃听器和摄像头,也就没有管。
神盾局里,尼克·弗瑞盯着发光的资料面板,上面是席勒的详细资料,科尔森在他身後说:“他很紧张的他的工作,似乎不想离开那所医院,他的家里发现了很多酒瓶,还有一些药物……”
“这是我们今晚在他办公室发现的一些纸,只有这些,更多的似乎被他紧急的处理掉了,因为我们在下水道发现了大量碎纸机冲下来的纸浆,可惜已经无法复原。”
尼克接过那些纸,说:“他有JiNg神疾病?不对,这些似乎不像是一个人的呓语,他在JiNg神科蒐集JiNg神病人的心理资料?他是怎麽和那些JiNg神病人G0u通的?”
“这些显然不是一般医生能够得到的信息,这些记录里甚至有病人的极端……”
“他会催眠?”科尔森说。
“我们的心理医生也会。他能让你把小学时喜欢穿什麽颜sE的底K说出来吗?”尼克说。
“或许只是他胡编乱造的。”科尔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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