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算什么?爹还差点……”
秦武打断他:“没事,别和你妹妹讲这事儿了。”
竹韵叽叽喳喳地又想看看父亲的伤势,秦武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往屋子里走去,而竹韵像一块黏糖一样一直跟着父亲。
秦章霄笑得合不拢嘴,却看见大哥一脸呆愣的模样,于是撞了撞他的肩:“大哥,怎么出神了?”
“和姨娘长得好像。”他幽幽说道。
秦章霄微微一怔,而后轻轻点头,“是啊。”
***
竹韵好像要把这几年没说完的话统统都说与秦武听一样,每每傍晚吃完饭,父nV俩就会在府里的各个院子里悠闲地散步。通常是竹韵一个人连续不断地讲,秦武默默地听,时不时的发丝,亦或是捏捏她滑的小脸。
这几天夜里秦武做梦,梦到翠黛的次数愈发多了起来,而最后竹韵也会出现在梦里,同翠黛站在一起,对着他浅笑。白天醒来的时候,头总是很痛,心跳地极快,几乎要破x而出。而这个梦魇几乎天天缠绕着他,慢慢地,梦里的翠黛同竹韵重合在一起,最后幻化成竹韵灵动甜笑的模样。
“爹,骑马是什么感觉呢?”竹韵站在池塘边,一边逗着小鱼,一边问道。
“没什么感觉,就看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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