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补习,你还好意思提?”妈妈冷哼一声,舌头来回顶着两边的脸,似是在清理口腔,可李珉勋知道那是她发作的前兆,“补了能好到哪里去?就你这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叫你不要在学校惹事,但是你给我惹了多少麻烦?知道你开学才一个月老师给我打了几次电话吗?你就算去补也是浪费钱,我上班这么辛苦,还得给你老师陪笑脸,这样赚来的钱难得能给你浪费吗?”
“能有出息的人都不用补习!你看珉勋,什么时候说过要补习?成绩还不是那么好,从来都不用我C心!”
“珉勋能考上大学,以后出来能成大事,你学习又不好,除了贪漂亮什么都不会,一天到晚只知道抱怨,我给珉勋吃好的怎么了?难不成给你吃?什么都做不好还在这里提条件,一点都不懂事!”
说出来的话果然b李玉珠的还锋利。
于是她被刺痛了。也许是因为妈妈不掩饰的直白,也许是因为又被拿来和哥哥做对b,李玉珠气极,又感到非常委屈,她用余光看了哥哥一眼,发现那人只沉默地屏着呼x1,似乎为了熬过这场闹剧,已经暂时把耳朵封闭。
手机“叮”一声想起,敏发来信息,把一桌人的目光都x1引过去。敏:我到家啦!果然家最好!就是有一点想你。等下打电话?
寂静中是更深的寂静。
直到有人打破它,像打碎一块维系着虚假和平的玻璃,“谁是敏?”李玉珠问。
妈妈又高兴了,抓着李珉勋的手问东问西,要把温凊敏全家的底细都问g净。李玉珠安静地坐在那里,李珉勋也不敢看她的脸,只好有问有答地回应妈妈的问题。
叫凊敏,交往……呃,有半年了,是同学,对,社团认识的,独生nV,爸爸妈妈都是老师,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b玉珠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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