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是问的荆鸢,她惨白着脸sE笑了一声:“就是你想的那个姓氏。”

        “自竭灵脉以毁阵,自此以后,你纵是不Si也必成一个废人,我不明白,如此牺牲你又能得到什么?”

        萧元晏此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荆氏灵脉可辨天地生灵,自是蕴有无上威力,足以摧毁一个靠怨魂支撑起来的邪阵,可是一个修士若是自绝灵脉……

        荆鸢一踉跄,眼鼻溢出血来。

        她吞掉喉头血腥,哪怕已狼狈至此,仍在笑:“可能是跟谢虞晚待在一起久了,也开始行鲁莽的正义了。”

        身边总有一个把正道挂嘴边的少nV,像她这般曾极度厌世的人也被感染得有朝一日也为了这“道”而自绝灵脉。

        “诱我们前来是想用我二人祭阵吧,”荆鸢抬指抹掉唇边血迹,勉力站直身,“如何,可满意现在的这一幕?”

        夫挟不再说话,垂下的眼眸里满是Y翳。

        下方的阵法仍在燃烧,料想不多时必将被彻底噬灭,此地不宜久留,萧元晏扶着荆鸢,cH0U出缩地成寸的符纸,正准备离开之际,两人的双腿猛地一重,被一GU不知名的力量钉牢在原地,同时一截裹着熊熊黑焰的灵链再度挟风cH0U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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