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却坐在他对面,眉骨清冷,增添几分冽然不羁的气质。
他的面相偏柔和,但气场压迫,衬得他愈发桀骜不驯,目中无人。
对方貌似就没正儿八经瞧过他,宋青昀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好像没惹到人家吧?而且盛却以前不这样啊,以前向他打招呼,他通常都会客气地回应。
竟然无视会长的威严,宋之衍不服,笔尖敲了敲桌,催促,
“你到底过来g嘛?”
他一个编外人员,来这凑啥热闹。
真是,
旱的旱Si,涝的涝Si。
闲的闲Si,忙的忙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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