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舟嗤笑了一声,嘲笑道,“若是旁人知晓我们那战无不胜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将军其实最怕喝药,也不知道你在军中儿郎心中那高大威猛的形象会不会倒塌哟。”
李玄知没有理他,只是拿起桌子上的书卷继续看了起来,这时沈柏舟忽然咦了一声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白sE瓷瓶。
他拔开盖子微微一嗅,忽然眼睛亮了起来。
“老毒怪,这药丸你从哪里Ga0来的?”沈柏舟边说着,边又凑近嗅了嗅,“这药方……妙啊,真妙啊!”
李玄知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sE地看向他道,“不过就是一味化咳止痰的药,寻常也是随处可见。”
“不不不,这药丸里的有几味药可是寻常采摘不到的草药。”
沈柏舟的眼睛放出光来,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而且这里面还有几味药之间本身是相冲的,需得Pa0制时间恰恰好,分量也恰恰好才能合到一块儿。”
他一手拿着药瓶,一手撑着桌子往李玄知倾去,“你倒是快说啊,这药是从哪儿Ga0来的?我想见见那个制药的人!”
李玄知挑起眉尾,思考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苏嫿的名字。
“哈?就你喜欢的那个小白眼狼绣花草包?”沈柏舟脸上表情古怪,“她居然还会制药?”
“首先,我不喜欢她,今日这麽说不过就是日行一善罢了。”李玄知理了理自己衣襟,重新拿起了书卷正sE道,“其次,她会不会制药我并不知,只是今日她是这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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