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的声音清越温和,仿若冬月初雪,屋中豆火微晃。

        苏嫿眨了眨眼睛。

        这人说话声音可真好听,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嘶,怎麽这麽狗呢?

        仿若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心头,连带着她的身子似乎也没有刚刚那麽燥热了。

        她收回视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许久,才找回声音哑声道,“啊,抱,抱歉。”

        苏嫿低下头想把自己撑起来,却一时忘了自己受伤的左臂,一用力便摔得更惨了些。

        来人看了她一会儿,微微挑了挑眉,却没有再说话。

        苏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低头便用自己的右手努力想将自己撑起来,只是这次撑到一半时,苏嫿忽然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稳稳地托了一把。

        待她站起,那手便已不动声sE地收了回去,只剩她的手肘处还残留了一些掌心温热。

        日光晃过眼睛,苏嫿看着来人微微一愣。

        如今已入五月,可那人玄衣外头还披了一件针织鹤氅,身形清瘦单薄,容sE苍白。

        此时,她才想起眼前这人的身份,他是当今圣上的幼弟,也是那个用一身伤病换来大陈边境数年安宁的少年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