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啧啧的水声让她无法忽视，程睿更是坏心眼停下动作，他脸上沾染的水渍，反着光：“还要这样吗？告诉我。”
存了坏心眼的人，要用更多填满。
“要，你快点。”她双腿夹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她将他牢牢锁住。
“好啊，知意，你求我。”
“求你，程睿，继续。”
“不够诚恳，明言，不敢说吗？”他笑道，“我来教你。”
“来，跟我念，‘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他把自己听过学过的教给她，让她堕落沉沦，助兴的话语在此时能让他更加兴奋，想看她念诗词的口中咬出荤话。
“程睿，我需要你。”
她不吐露这样的话语，然而这样的坦诚让他一愣。
臣服，他不需要任何考虑，他只想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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