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嫣然一笑,“嗯,有些吃醋。”

        明明是淡漠的口吻,却如细雨落在他心头,痒痒的。

        该说她愈发锦心绣口,如今说这般逢迎的违心话,都能面不红,耳不热,平静得如一潭冰泉。

        “放过?说什么放不放,我又没碰过她。本想试试,却发觉对她提不起兴致,是以把她扔去了幽兰殿。可幽兰殿调教完后,依旧觉得无趣。”萧崇冷冷g唇,“如今的靡乱生活是她自己所求,我只是好心,满足了她的愿望。”

        继续道:“她怎样无所谓,晏晏可别同她学坏了。”

        晏晏抬眸凝视着他,似是哀怨,“太子哥哥可真残忍,若不是你把她丢入幽兰殿,她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就因你一时兴起,便搅乱了一个无辜nV子的人生。”

        “晏晏是在替她打抱不平?还是在替你自己?”

        迷乱的雨,如丝丝绕绕的线,又如密密麻麻的针,无端便惹得满地。

        晏晏攥紧了手,似有冰冷刺骨的雨,若有若无,滴落在她心间,无形却又盘根错节,Y霾般的情绪在滋生,肆nVe生长。

        “对你,可不仅仅是一时兴起。”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鼻息萦绕在耳廓,有些微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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