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大概还顺便又洗了脸,沾过冷水的眉眼有种凌冽的美感,严起看着就又有点硬。他一双手也浸得冰凉,在严起饱满的胸肌上揉了一会儿,冷得他直吸气。
夹着乳夹的右乳尖已经有些肿了,艳红,取下来时被那尖锐的痛感逼得几乎失声,好几秒才在江游指尖的抚慰下缓过神来。
他看向江游,那人垂着眼睛,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淡,像一尊淡漠的神像,被塑得那么好看,却总在祈祷声中眉眼不动,但他能看出这尊神像蛰伏于暗处的欲望。亵玩旁人的手指、无声的命令,在那流泻而过的目光中是掌控带来的欢愉。
严起眨了眨眼睛抖落睫上的汗珠,江游注意到了,用指腹替他拭去,沾着他身体温度的指腹抹过他睫尾时他彻底看清江游眼里的情绪,确认里面有某种不属于神像的爱意与怜惜——那是江游不熟练于展露人前的,却每每被他捕捉。
江游拍拍他肩背示意他抬身,给他垫了个抱枕,又挨个检查他被捆的地方,揉捏他微僵的关节。
“爸爸,我想亲你。”他小声道,又想起自己嘴里还有味道,便要水喝。
但江游又不搭理他了,只是用力捏着他乳头,仿佛今天对这个部位尤其感兴趣似的,严起挺挺胸将红肿的乳尖贴在他掌心里,艰难地一下下摩挲着求欢。江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胸口,看了几秒,忽然问:“想再打一个乳环吗?”
严起愣神片刻,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意思:“你给我打吗?”
“不然呢。”
他一边问一边给严起解绳子,刚解开手腕,严起就很不规矩地朝他伸手:“那我的环呢,要你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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