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开的感觉格外明显,内里黏腻的精液让尼亚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左弦的味道。

        小腹一抽一抽的试图把身体内的大家伙往更深处引,而让尼亚一直微启双唇,保持着轻喘。

        长腿在高潮的时候圈的过于的用力,圆润莹白的脚趾还蜷缩在一处,体内电流般游走的快感从指尖汇聚到后穴。

        身上的雄虫似怜惜,只是轻轻的蹭动着,帮他缓过余韵。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左弦对下身的欲望视而不见,只是眸子锁死了身下的人,很奇怪。

        他发现了自己心底突然升起的微妙感觉,想起蓝星的一句话,心疼是爱意的开始。他不明白只是睡一觉,哪里来的爱?

        指挥官不在乎的想,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可他还是看着身下的雌虫迷离的双眸,皱着眉吻上了他微张的唇。

        津液被交换,就像信息素一般,左弦感觉近来昏聩的精神力有了微弱的反应。

        左弦也不适时的跑神…该说不说,虫族有医生么?

        那么多的方法都没有刺激到自己从一年多前就开始萎靡的精神力。这会儿来了一发,就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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